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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创作的主题与定位
永济市政府网        http://www.yongji.gov.cn    2016-02-03       信息来源:永济文联
 

  

——在永济市业余作者会上的讲稿  

 运城市文联副主席、《河东文学》主编,著名评论家  李云峰


    一、认清自我,确定文学创作的两个定位

    这些年,在阅读来稿当中,发现许多作者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来创作表达的体裁问题,一个是作品应该注意写什么样的题材的问题。

    首先是要明确自己适合写什么体裁的定位问题。

    大家都知道,文学作品有很多体裁,那么在大家决定文学创作的时候,是不是都能够很确定自己适合写作什么样的文学体裁吗?至少,通过编辑稿件,我就发现许多初学者甚至是写作多年的作者乃至作家,都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其结果,就是,有些思维习惯呆板的作者,却在写跳跃性很强的诗歌,有些缺乏想象力的作者,在写小说,缺乏表达丰富细腻的情感与学识的人,在写散文,还有一些没有一定逻辑思维与理性思考的人,在写文学评论,等等。

    当然,不否认有些多才多艺的作者最各种文学体裁都能够驾轻就熟,表达自如,但是更多的作者尤其是刚开始从事文学创作的作者,最好还是找到最适合自己驾驭与表达的文学体裁,集中精力专攻,可能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总喜欢以自己在这方面的创作得失,作为自己确定创作定位的事例。讲王西兰主席如何点悟自己的故事。

    其实,回想一下,除了性格原因外,也与自己很早以来就养成做读书笔记,写读后感、观后感的长期训练有关系,自然而然地就习惯了理性辨析与思考的习惯。认识自己,扬长避短,就会事半功倍,立竿见影,更容易出成绩,获得成功。

    另一个例子是河津的袁省梅选择小小说创作的事例。

    听了这些例子,相信大家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了,那就是每个作者,由于性格、学识、阅历等不同的因素,决定了一定会有一种最适合你的文学体裁,如果吻合了,你写起来得心应手、驾轻就熟,读者读起来也觉得生动优美、朗朗上口,这样的作品当然也就具有较高的成功率了。

    当然,在成功之后,想尝试其他文学体裁的创作,并获得巨大成功的,我们的高菊蕊主席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先是以散文创作引起文学界的关注,取得相当好的成就,近年来又以小说再次显露峥嵘,不得了的态势。

    其次是关于题材地域性定位的问题,也就是写什么的问题,确切地讲,我在这里主要是指地域性选题。

    如果说选择体裁具有先天性的硬性选择意味,那么这个在写作当中凸显地域性题材的定位问题,则更多的是体现为作者的能动选择问题,但是这个能动性选择的自觉与否,往往决定着一个作者所能达到的认识高度。

    最近,咱们王西兰主席刚出版了一本随笔集《艺术是生命的支撑》,里面有一篇《从生活到文学》,是他关于长篇小说《送葬》的创作谈,其中就谈到了这一点,有意识地注意到对人物语言地域化和描绘故事场景的地域化文化特色的自觉运用与表现。也正是这一点,让我们读起来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好像是听一位乡村邻里在拉家常,感染力就强烈了许多。

    我为什么强调写作者应该对地域性题材的自觉选择呢?

    在这里,我不妨先举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作家来作为例证。比如大陆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的作品,绝大部分一直都是以他的家乡山东高密作为描写叙述的生活背景的,于是他出名了,高密也由此也火了一把红高粱。

    相同的,我如果说出沈从文的名字,大家通过他的作品,会联想到什么?对,凤凰城,湘西。正是是湘西的风土人情、历史风云成就了沈从文湘西乡土格调的创作特色。我再提出柳青和他的《创业史》,还有陈忠实的《白鹿原》,贾平凹的的系列作品,大家又会想到哪里?陕西地域文化特色对不对?我再提出刘绍棠呢?对,大运河风情。那么我们山西老一代作家在赵树理影响带动下,形成了怎样的文学特色呢?对了,山药蛋派。

    那么好了,说了这么多的例子,大家应该明白了地域文化特色之于一个生活其中的作者的重要性了吧?所以我觉得我们作为本土作家作者,应该具备这种把目光投向地域文化的自觉意识。

    我到新绛,自然和作者们提及新绛丰富深厚的历史人文资源为例,到垣曲,自然是以垣曲久远丰厚的历史人文资源为例,希望他们能够把别处没有的独特地域性文化特质融入到他们的作品创作当中。那么到了咱们永济,作为尧舜曾经建都的古老地面,该有多么深厚的文化底蕴供我们的作者去挖掘,并丰富进自己的创作当中呀!王主席一本《大唐蒲东》,才写了一个唐朝的与文学有关的事情,就是那么厚重的一本。而且我希望大家都好好读读王主席收入这本集子的演讲稿——《《大唐蒲东》的写作与思考》,把这部散文佳作对地域文化的多层面思考与挖掘,都讲的很透彻。如果大家读懂了,就知道如何表现地域文化这个丰富题材宝藏了。

    那么,我们其他作者,有没有想到选择其他题材作为自己的创作命题,创作出一本有一本沉甸甸的与众不同的带着明显地域文化特质的优秀作品呢?既是我们不以这些历史题材为主题,但是如果有这些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作为作品的支撑,把它作为自己作品的底色,在这样的环境背景下铺排演绎自己的小说故事,散文情节,我们的作品还会单调、苍白、浅薄吗,还会没有特色吗?

    这些宝贵的地域文化资源,就是我们作家天赐的创作领地,它不但成就了自己的作品成色的大气厚重,也发掘、整理、再现了地域文化的历史风貌。

    二、作品主题立意的高低决定作品的境界和品位

    文学作为人学,作为人类历史发展的书记员,作为人的精神生活的寄托,人生梦想的假托,人的思想理念的艺术展示,其功用价值已经得到普遍认可。新中国对文学地位的提升与肯定的历史功绩,我认为是要铭记的,因为这是前所未有的。当然,在“文革”特定年代,把文学当作政治帮派斗争需要的传声筒、驭民工具的错误,也要认识清楚予以检讨。

    因此可以说,文学创作是一种追求主题意义的社会创造性活动,所以作为创作者就要具备关注社会、人生的悲悯情怀,就要有对人类终极意义追索的责任与担当。这就决定了文学不但是时代的艺术呈现,还应该是时代的先导、先锋角色。如此,也就决定了真正的作家,是深入主流社会、深切把握国民命运、洞悉国民优长与病灶、并能通过思考辨析,提出对未来正确预想的实践者和追求者。

    文学作品具有娱乐功能,但不是惟一的,更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应该是通过健康有益、艺术优美的行式和内容,不断美化、提升大家的精神境界,使人更像人,更接近完美!这,必然要靠蕴含其中的思想主题内涵。

    基于这样的认识,结合自己多年从事文学编辑工作的实践经验,对是不是真正的文学作品,逐渐形成了一个衡量标尺,那就是具备四个基本要素:精彩出新的题材故事——这是前提,新颖别致的表现形式——这是看点,错综复杂的情感纽带——这是血肉,立意深刻的思想内涵——这是灵魂。也就是说,如果你在落笔之前,能学会对自己的选材意图进行思考,或者置放在超出个人之外的生存环境中去审视,从而发现其自身所具有的社会性的意义内涵,或生存现象的差异,或时代变迁的缩影,或思想观念的变化,或人性道德的异变……只要你有了这一层的认识,并自觉地把这些认识融入作品,讲究主题立意,注重作品结构,艺术地传达给读者,或引起思考和共鸣,或传达出你的态度,这样的作品,当然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文学作品了。

    我是坚持“文以载道”的文学观点的,所以就必然坚持“主题先行”的创作态度。这个主题,我认为是文学创作的必须,也是一篇和一部作品成立与否的必须。小到一篇散文,一首诗歌,大到一部长篇小说,无一例外。

    有个成语就叫“提纲挈领”,便可以形象比喻文学作品的主题内涵与故事内容的必然关系。没有纲,渔网就不能成为完整的网,就会丧失网鱼的功能;没有衣领,衣服也就无法辨识其上下前后,就难以穿着合适。虽然现在时尚变化的很厉害,内衣可以外穿,但它还是有其穿戴要领的,不会颠倒着穿;记得有人把上衣设计成裤子的形状,但仔细看,它还是遵照了上衣领口、袖口、襟口的原理缝制的,肯定不会让人把两条胳膊伸直并举如双腿,把头包进裤裆里。

    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文章没有主题,便是一盘散沙,会让人不知所云、不得要领。凡是能够让读者读得明白晓畅的作品,那作品肯定是在围绕着明确的既定主题经营结构、选材布局,生动地进行表述的。

    再从文学的表现特性的角度讲,文学的天性在于具有能动性的审美愉悦快感,一个共同的感觉,就是通过喜欢与共鸣,产生感动。但必须在赋予它主题内涵后,才能使个体的小感动汇聚成折射民众、民族性的大感动,使之具有意义性。你比如王玉峰的《张鱼》,对老者如同禅者的描写,真的是很美,但是,如果没有环境污染破坏的主题立意,作品的艺术美就不完整了。同样的,他的《鳖眼》如果没有社会风气败坏这个主题立意照应,那就会成为只有怪诞缺乏内涵的一般作品了。

    所以说,一个真正的文学创作者,必须具有自己敏锐而深刻的洞察、判断、甄别的能力,日趋成熟的思想认知能力,而且必须一开始就要明确认识到,不然,作品就难以提高,就有可能流俗,难成大器。

    三、作品主题立意的高低,取决于作者思想见识的高低

    既然主题立意如此重要,不可或缺,那么我们如何才能为自己要创作的作品确定独树一帜、高屋建瓴的主题立意?

    刚才我说了,一个真正的文学创作者,必须具有自己敏锐而深刻的洞察、判断、甄别的能力,日趋成熟的思想认知能力。那么这样的能力从何而来呢?来自于对自己的学识修养的不断充实与提升当中。

    学识修养的深浅不同,思想境界的高低不同,感知生活、认识生活、判断生活的能力就自然会有深浅高下之分,体现到作品创作当中,就是对题材所蕴涵的主题意义的发掘与升华的本领了,作品题材也由此获得点石成金一般的升华与超越,企及一种被我们视为胸怀大我的高远境界。

    我根据自己这些年学习努力的感受,觉得应该从以下几个方面提升自己的文学见识。

    首先,是思想见识能力的训练。

    我一直有一个观点,就是一个作家,首先应该是一个思想家,至少也应该是一个思想者。

    所以我们要关心民瘼,要勇于质疑,要善于思考,这样,必然就会有所收获,就会形成自己认识问题辨析问题评判问题的标尺,这就是你所拥有的思想见识,然后自然就会体现在你的作品当中。

    我认为,与只会用本色直白甚至是枯燥的语言表述思想观点、研究成果的思想家相比,作家比他们多一种本领,就是用生动好看的艺术形式来含蓄传达表现自己的思想见识,通过感动你,达到潜移默化地影响你的效果。所以说作家的作品,就是为了传达思想感情的。

    举例中外名著所表达的东西,证明其作者就是思想家。

    其次,是通过广泛阅读、交流、思考,锤炼自己的艺术见识。

    我想通过对一些话题的交流,让大家了解我对当下一些文化文艺现象的看法,也可以称作自己的艺术见识,供大家参考。

    前一段,市文联请《山西文学》社长朱凡讲了一堂课。过后,许多作者就朱凡社长提出的中华民族的文明源头、世界文学的源头以及当代文学如何表达等问题,和我们的编辑们展开讨论。让我感到可喜的是,通过讨论,我发现许多作者具备着那么敏锐的思考能力,并且具有着自己明确的是非评判标尺,我觉得这就是这堂讲座最大的收获,激发大家开动脑筋,就许多话题辨析讨论。人常说:话不说不透,理不辨不明嘛。善思者不罔,思考是一个人表达的前提,更不用说是有思想的作家了。

    再一个,我们是不是都感受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文化入侵战略的效果了?从饮食穿着消费、文化艺术消费到娱乐游戏消费,把年青一代的价值观念都改变的差不多了。我们留意一下身边的年轻人,是不是这样的?他们是不是觉得洋节比我们传统节日有意思,我们的商家是不是也更会迎合他们炒作洋节?其深层用意,大家应该都能明白了吧。

    早年八国联军获得庚子赔款后,美国最先把赔款还给中国,办起了教会学校,很多人都说美国人好。但是从这些学校走出来的胡适等人,后来再留学美国,最后就成了鼓吹西化的生力军。我们在这里且不讨论是非对错,至少让我们见识到文化入侵的力量。

    再一个,我很反感“玩”文学的表述,玩的由来,北京八旗纨绔子弟。

    几十年的改革当中,文化艺术层面好像陷入了“娱乐至死”的泥潭,看看我们的文艺作品,从文学作品到影视剧,真正健康艺术优秀的有多少?几乎没有编辑把关的买书号自费出版的低劣作品满天飞,伪大片高票价炒作充斥电影院,肥皂剧神剧垃圾剧充斥荧屏,打打杀杀的网络游戏对青少年的毒害,青少年杀人案件频发就是证明,娱乐消遣性的快餐文化对人们的毒害,真是贻害无穷呀。

    还有一点,我很反感对文学作品平庸化的改编。

    《狼图腾》电影的介绍。作品的思想观点引起一定争议,这是好事,比如蒙古民族不承认狼是他们的图腾的说法,说明作者还是没有好好研究明白蒙古民族的地域精神文化内涵。

    而且远不如小说作品丰富充实,但是比《白鹿原》要好的多。因为编辑导演万全安的人品有问题,为了赞助资金,把芦苇过不了关的本子放弃,另写,把小说里面的男欢女爱边角料内容组织到一起,拍成了电影,所以太差了,垃圾。

    习近平主席主政以来,抵制文艺作品低俗恶俗现象,重新呼唤高尚公益道德的态度,我非常赞同。因为人类社会群体如果不追求道德高尚,不追求文明正义等诸多的精神境界和思想意义,人类的活动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如果人类重新还原为低级动物性的生存状态,文学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了。

    这就是我的一些文艺见识,说出来,不知道对大家有没有一些触动?相信在座的各位,对身边的许多生活现象,也一定有着这样那样的看法和褒贬态度,这就是大家宝贵的文学见识,如果能深入下去,再通过不同的艺术形式表达表现出来,不就是有思想的文学作品吗?

    四、关于语言表达与作品风格

    关于语言的问题,我分对母语的认识和对个性化语言表达特质的保持两个方面和大家交流。

    首先是关于母语的问题。母语做为自我们牙牙学语就开始成为我们表达的必须,所以一个中学生完全具备了语言的驾驭能力,高中生就到了应用、创作的层面,更不用说是大学生了!但是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因为过度强调英语的学习与考级,加上许多人抱着出国深造乃至移民的需要,把英语的学习看的远比母语重要,结果导致一种客观存在的怪现象,有些大学生、研究生,外语讲的很溜,外语作文也不成问题,但是对自己的母语,却显得格外生分,口头表达都结结巴巴,作文更是一件头疼的事情了。这是很不正常的现象,现在教育部门似乎已经开始矫正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了。

    据资料显示,日本国家没有我们这样的全民学外语的硬性要求,而是培养一部分外语人才,然后由他们把需要的先进文化著作翻译成本国文字,供大家学习研究之用。如果果真如此,真的很值得我们借鉴了。

    其次是关于文字的表达的特质问题。

    人常说,文如其人,一个人的性情心境,都会影响到你的语言表述格调,所以一定要清楚这一点,从名著到习作,我读了很多作品,我不认识作者,但通过作品,我可以窥见作者的性情品格的状貌!因为文学是抒写心灵的工作,你可以不和任何人沟通、交心,但一旦把作品公之于众,就等于袒露出了你的心灵!一点也藏不住的!

    所以,一定要在一开始就珍视、保有属于你自己的良好语言特质,阅读作品只是丰富、生动、成熟自己的语言,而不能丧失自己的语言特质!就像临习书法碑帖,死临某种字帖到跳不出来,那别人只有记住这是颜体字,而感受不到你的影子,这就是失败!一切作品,只是营养品,你自己才是被营养的主体!

    也就是说,语言的问题,是辩证的,既有循序渐进、日臻成熟、优美完善的一面,也有一开始就显现出来和不断强调的个性特质的一面!

    五、关于写作风格的问题

    说作品的表现风格,大家应该会想起古代与现当代文学史当中为大家总结出来的许多流派风格,而这些流派风格,往往就会有其代表作家的代表作品,并由此影响特定区域一个时期乃至一代作家的写作风格的形成与追随。

    比如唐诗宋词的豪放派,婉约派,苦吟派,田园派等等,再比如现当代文学当中产生出来的鸳鸯蝴蝶派、新月派、荷花淀派和山药蛋派等等。其中特别要数孙犁和赵树理的荷花淀派和山药蛋派,一直影响到新中国成立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

    但是根据我的阅读体会,一个作家在创作过程当中,不要刻意追求形成自己的作品风格,到底是什么风格,那是评论家和恩学理论研究者的工作,一定程度上讲,是有一定的滞后性的。

    举孙犁的抗日题材小说集,都是类似《荷花淀》表现手法的重复,就显出了单调乏味。

    所以作为作者,你只是一门心思去写,不同题材选择最适合的表现手法,不同时期,自己也会因为审美的变化、认识的变化而改变写作格调,总之,要不断突破自己,出新,不要考虑风格,把作品留给评论研究者去研究、分析和总结。也就是说,风格是别人给你总结的,而不是自己有意识形成的。

    王主席在关于《送葬》的创作谈一文里面,也谈到了自己的对创作风格的有意识进行突破的努力。因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山西文学创作,直接而且长时期地受到赵树理以及西李马胡孙等老一代山药蛋派作品风格的熏陶影响,形成了山西文学主要的代表性流派,王主席也不例外。但是由于适逢改革开放新时期,外国文学流派对他们那一时期的年轻作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所以他的作品,具有承上启下的过渡性特色。我在一篇文章里面曾经提到我们运城创作风格,从老一代作家的山药蛋派到当下中青年作家风格多样的面貌,期间有两位作家起到了过渡性的作用。一个是老作家草章先生,他是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期的年轻作家,是在山药蛋派的基础上尝试突破,读来耳目一新;而王主席的创作,虽然早期的阅读受到山药蛋派作品的营养,但同时也随着环境改善,读到了更加丰富多样的中外古今文学名著佳作,所以当他出手的时候,已经有点回望山药蛋派的味道,虽然有山药蛋派的影子,但从语言格调到表达形式上,更多的是突破创新,用王主席的话说,他的作品风格,大体就是一盘“拔丝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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